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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代叙事-我们可以用“灰调叙事”抒情来归类这类歌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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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姚明拒绝特殊待遇】

之所以這類“灰調敘事”抒情音樂備受崇尚,主要受我們所生活的時代影響。我們今日處於飛速變動的時代,現代性給社會帶來發展的同時,也將人的個性追求推崇到極致。所以這是一個個人可以成為一個自我世界的時代。同時,現代性在推崇個體的同時,也帶來了社會中個體競爭日趨激烈的結果。現代社會將人拋到人群之海,面對社會的洶涌的浪潮,人的內心難免充滿了徘徊,惆悵與孤獨便應然而生。尤其是年青的一代,他們的時代情愫中浸染了這個時代的色彩,他們對於這種灰調迷惘的內心敘事,產生強烈的共鳴。比如《曲終人散》《我等你》這類歌曲敘事,深深打動了他們的內心,從而獲得共鳴。

音樂導師李榮浩說,邢含銘的出現代表了一個新的群體及一種新的聲音。今日這個群體代表著多元、包容與吸收,這是一個如同海綿一樣多元包容、可以吸收很多東西的時代。邢含銘新唱法的歌曲《瘋子》與《兒歌》受到歡迎,表達了民眾對於多元音樂溫和地接納。2012年的《中國好聲音》,梁博的搖滾歌曲獲得冠軍,反映了那個時期的聽眾依然存留著對於搖滾的熱情。搖滾一般帶有迎風而上的那股內蘊的力量感,雖然不同於英雄頌歌的宏大敘事,但畢竟激發了聽眾內心的奮鬥情懷。

灰調在此並非意味著消極的灰,而是作為溫和的中性色的沉靜的灰。“灰調敘事”抒情風格的音樂史對於時代生活的日常生活及情感的敘述。比如在豐富多樣的藍調音樂中,上世紀40年代逐漸形成獨特風格的城市藍調,歌詞多反映都市生活。2019年的《中國好聲音》歌曲中,諸多歌曲的歌詞帶著淡淡的日常生活的吟唱,比如《兒歌》中的“你呢,有個曾經容易快樂的你在哪裡呢?許願就一定會到達的地方,還找不找得到?相愛就一定要擁抱的地方,還找不找得到?他們說話欲言又止的模樣,現在看懂了嗎?”《兒歌》具有象徵性,象徵這個時代對於單純的嚮往,“相愛擁抱的地方”“許願可以到達的地方”同樣也是美好的象徵。“還找不找得到”,表達了對於純真的追問追尋。《得知平淡珍貴的一天》中“勇敢走向那片長滿樹的地方”,體現了這個時代的青年仍然在沉默中追問生命及生活的價值。看似平淡,卻有隱含的所指。

《中國好聲音》作為一檔青年勵志音樂節目,自2012年到現在,呈現出觀眾音樂風格喜好的變化。有的年度推崇搖滾的力量,有的年度推崇音樂技巧,而今年的歌曲,推崇表達個人敘事抒情。這種灰調敘述代表著個體情感的表達,依然是現代性根植於人的內心的表現。李榮浩主張不在編曲上改變,而是註重歌手自己的聲音本身特點。這說明聽眾已經不再追求炫技的音樂,而是回歸平常的音樂敘事。比如賈錚的搖滾《就是現在》氣勢勇猛,聽眾以大比分去選擇了劉美麟的《時候》,選擇了柔中帶剛的情感敘事。

2019年的歌曲顯然從這種力量的激發轉變到了灰調敘述抒情的風格,顯示了這個時代叛逆已經不新鮮,這個時代的青年群體更註重個人敘事。在現代性的人的流浪之後,聽眾會在這類歌曲中找到共鳴,比如陳其南的《等你來》,就是一種內心的呼喊;邢晗銘的歌曲《兒歌》表達了對於純真的嚮往與迷惘。在敘事音樂中,歌唱技巧不是單純為技巧服務,而是技巧為了抒情服務,比如劉美麟的歌曲《時候》,可以說聲音的技巧完美地服務了歌曲的抒情。

在2019年備受歡迎的“灰調敘事”音樂中,個人情感的表達分為幾類:第一類是愛的情感,比如《曲終人散》表達愛的失去,《等風來》表達愛的追求,用沉默處理傷感。第二類為關於時代情緒的表達,比如《兒歌》,敘事的歌曲中表達了對純真的懷念之情。可以說是時代的一種集體離愁,人對於過去的離愁,歌曲的共鳴是煥發記憶,喚起這個時代青年對於情感的記憶。第三類為文化的情懷。音樂導師王力宏戰隊歌曲多為中國風,為東方文化的集體情節共鳴。如劉美麟的東方古風歌曲《時候》,中國音樂帶有傳統民族文化的歌詞畫面,以及稍微有點類似中國民族歌曲的戲劇唱腔,激發了中國聽者文化的情感認同,聽者在自己熟悉的文化中理解音樂並產生同情,這是一種“瞭解之同情”之後的文化情懷錶現。第四類為青春的歌唱與嚮往。肖薔的《執迷不悔》同樣以大比分備受歡迎,這首歌曲表達了沉默的個性。

今年夏天,浙江衛視《中國好聲音》的歌唱比賽一如繼往地舉行,如同欄目音樂導師庾澄慶所說:“參加好聲音已經成為夏天的一個儀式。”

(作者羅易扉,系浙江財經大學藝術學院教授)

《中國好聲音》欄目已歷經8年,從今年獲得好評的歌曲來看,有一個共同的特征,那就是在歌曲中貫穿了“敘事”,在“敘事” 中貫穿抒情與吟唱。在敘事抒情歌曲中,表達惆悵落寞的灰調音樂更為受歡迎。所以,這是一種灰調敘事抒情的流行,我們可以用“灰調敘事”抒情來歸類這類歌曲。這類歌曲以李榮浩戰隊的系列歌曲更為突出,比如《我的酒館打了烊》《曲終人散》等。因此,在第一輪的戰隊集體比賽中,李榮浩戰隊集體勝出,獲得去鳥巢唱歌的戰果。